王曉亮出手機，調出個稅計算。他指着屏幕，教李蘭香一步步輸：應發工資多，五險一金扣多，起征點減多，再套用稅率。。

李蘭香瞟了一眼，沒吭聲。手指在鍵盤上敲下那個數，確認。

拔掉u盾，換了個審核盾，又作了幾步。

“易功”四個字彈出來。

王曉亮的手機的信息提示音隨着響起，不用看轉帳功，錢已經到帳了。

王曉亮的心跟着一沉。這是他一年裡，拿到手最的一筆錢。房貸一還，這個月能的錢，連一千塊都不到，這比放假的兩個月還要。

他站起來，面平靜。 “學會了吧？那我跟黃哥先走了。”

李蘭香頭也沒抬，眼睛黏在計算機屏幕上，好象還在琢磨剛才的步驟。點點頭，應了一聲：“行，你們去吧。”

李蘭香的媽蹭過來，坐在李蘭香的旁邊，完全沒送他們的意思。

兩人走出那間屋子，一路無話。

下了樓，王曉亮發車子，黃學禮坐進副駕。

“曉亮，走，去你家附近。”黃學禮打破沉默，聲音帶着點疲憊，“陪我喝兩杯。咱倆兄弟好好嘮嘮。喝完我打車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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